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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0 搬博。December 07 「今次絕對不會說謊。」「櫻木同學,你喜歡籃球嗎?」 在cinespot動映地帶的個人簡介中,我填上了只有兩年的戲齡。而如果從確認到個人對電影的審美價值開始算起,可能還只有一半左右的時間。
總知,我喜歡電影甚至認識電影不論怎麼算也不到兩年。 還記得我第一篇的所謂影評就是當時鬧得熱烘烘的《江湖》,那是我並非為了與友人消磨時間或藉此與異性靠近而看的第一部電影。自此以後,我的後感/影評便隨我每部進場的電影同步密密發放,而常在網誌上登錄有關電影的事也被慢慢扣上了影迷的帽子。可每次別人跟我談論起甚麼必看經典也令我啞口無言。他們從沒想過寫這麼多電影文章的人竟連《鐵達尼號》也沒看過。(沒錯,到了今天我還未完整看過)他們繼而對我何以突然愛上電影充滿興趣,便向我詢問,但總落得支吾以對。 愛電影啦,沒甚麼不可告人的吧? 那是大學的第一個學期,我心存不軌地上前向一個第一眼就讓我把持不住的女孩借打火機。我作了個手勢示意要點根煙好讓自己換取更多時間構想第一句對白,可想不到話匣子竟先讓對方打開。 「你喜歡電影嗎?」 這是我倆的第一次交談,也是我以後一連串謊言的序幕。 第二次見面就是到戲院了,而其實緊接的第三、四、五和六次見面都是一樣。 我一直都很努力,也自以為偽裝得很好。我甚至開始發展出對電影從沒有過的興趣,縱然這源自一個謊言,但我確實的認識了電影,確實的感受到自己或許有點長處在此;乾旱了十多年的夢想田園要絕處逢生,我就要向著她立志當個編劇的時候,她離開了。 我一步步確認到電影的趣味,她卻一步步識穿了我的謊言。 她給我留了一個口訊,她說她知道我不是喜歡電影的,勸我還是做回自己吧,她要離開香港去讀她最喜歡的電影了。我實在想告訴她,那段日子的相處已令電影成為我不可缺少的一個部份,我是要真心投入到電影裡去的,可對於這個謊言我終究還是心知肚明的,也不敢作任何挽留,況且我又怎麼夠份量阻止她追夢呢?
這是一段沒臉向人提起也不欲撫心面對的往事。我曾經選擇逃避、切斷甚至討厭起電影,只是怎麼也沒法擺脫陰影,而唯有那次因著其他微妙的原因再次進場看罷《江湖》並得到網上一大遍反《江湖》的聲音催化下,我寫出了個人的啟蒙與救贖之作,並慢慢於接下來的日子成功把她和電影分開,讓我真箇的做回自己。 此後能否重遇也好,我一生都會記住是誰讓我發現了自己的夢想;哪怕起步多遲,我必以行動證明。 「非常喜歡。」 「今次絕對不會說謊。」
November 30 人生應有夢已經記不起第幾次重溫《男兒當入樽》了。
這本漫畫帶給我的笑聲與淚水已經能肯定再沒有任何其他漫畫可比美,因為我和花道早已發展到近乎共生的關係,而我更單方面的認定了花道就是世上的另一個我。這是一種表相不一,骨子裡卻存在著微妙共通,卻從一出世起便被硬生生撕成兩半的一種不該分割的關係。
我扯走他的理智,他撕離我的高溫。我佔據著狡黠,他硬霸了天真。種種諸如此類的糾葛就是我倆被撕開的後遺,自此我們都從對方的身影看到自己欠缺的部份,我們互相羨慕,我們互封英雄。看著他一次次的進步與改寫戰局,我感動得聲淚俱下,因為另一個我在告訴我們,可以的,我們的夢想可以達成的...
花道為我們展示了夢想達成的光榮,一種我們在渴求的體驗。
花道正在催促我們:「喂,快進來吧,你看我不是成功了嗎?」 人生應有夢。只有這點我是絕不退讓的。 生活免不了複雜,讓我們把生命活得簡單一點,就只分成找尋和努力兩個部份。 「Hey,我找到門進來了。」 「我在努力!」 「我信。」 「始終一天...」 朋友,你們呢? November 27 無情、虛偽與貪戀成就的逃避後遺老爸你不求任何回報就在光輝之中離去,你是歷久常新的,你是不朽的。
今天打從心底的感覺自己是個可憐的人,可原因並不來自甚麼遭遇,卻是那些遭遇以後,逐漸養成的可憐個性。
這種可憐個性其中三個重要的面相分別是無情、虛偽和貪戀成就,它們都源於我在老爸得病後習以為常的逃避主義。 那時的我根本不了解死亡是怎麼的一回事,我只知道心目中的鐵打巨人─老爸倒下了,得整天躺在床上,連澡涼進食大小二解等都得讓人服待,過往健步如飛總是走在前面的偉大身影一下子就給栽到了輪椅上,雖然他還能跟我開玩笑...
他像從我的臉上讀到了「我還未成長到可以接受生老病死,請你當沒事發生的給我站起來好嗎?」。於是,坐在輪椅上的老爸總是一副沒甚麼大不了的表情微笑著,邊啜香煙邊給我說笑,勉力表現得自然好模糊我的視線。
只是,他臉上的笑意一天比一天僵硬,終於有一次,淚珠還是大顆大顆的滾下來;療程副作用帶來的痛楚令未曾於人前彈淚的老爸屈服了,再不能逞強於他最愛錫的孩子面前。
至此,老爸在我心目中天下無敵的形象就徹底破滅了。
我開始逃避,借故不到醫院探望,就算迫不得已的到了也不正眼望上一望。我潛意識以為只要我當沒事發生,現實上也不會有事發生。
經過這件事後,老爸的病情也就急轉直下,沒多久便撒手人圜。
而不知道是腦袋或是心還是靈魂做的好事,連結到老爸的情感管道被逐條割斷,我變得可以若無其事,甚至無法親睹他突如其來的最後一面都無動於衷。
我的無情正是這樣子從逃避開始養成,但凡預期到任何哀苦的降臨,我必不能自控的由不知哪來的命令,把所有有關該事的情感管道給割斷。而這也正好是何以我總在逃避家庭聚會的原因,我的身體早有先見之明,反射性的告訴了我;除非不見,否則必如今天般無法不想起天上的老爸。
至於虛偽,究其原因不過是我切斷過的情感管道著實太多,我無法把她們正確的重新接通,畢竟她們才不是我時常被停的電話服務一樣,只要等價交換就可於四至六小說內重新接駁;我唯有模仿電影電視預設的處境表情於現實生活交出標準答案,縱使痛恨自己連個人情感也無法好好表達,可我除了通過自我懲罰以感受自虐的痛快外,我還能多作甚麼?表達情感呀!誰來教我?
貪戀成就則是對老爸的悔疚。時常被親友微言怎麼不勤去掃墓的我實情是無法面對;無法面對拼死也在照顧著我卻沒有讓我陪伴走過人生最後一段路的老爸。我實在無法接受命運奪去了老爸收成與我去補償的機會,它使我永遠也沒有機會對老爸作些甚麼,也同樣沒法再次得到爸爸的認同。
而為了不令老爸的努力白費,我病態地渴望著成就,縱然我實在是一個懶惰的庸才。我終於明白就算過程不怎麼快樂,甚至不時質疑起人生意義,也都從沒有想過要放棄;我不過希望得著全世界的認同,作個等價交換,好令老爸給我報個好夢。只要再一次,老爸按著我的頭給我說聲ok,就很ok了。在老爸面前,只要合格就好了。
有些傷口不是丟久了就會癒合,錯過了適時治療可是會致命的。
今天的表述實在勇敢,我已準備好長期作戰。
眼淚 不會白流。 November 23 意識流一下完成了畢業習作的第一間公司【時富泛德】的投資工具與投資者取向市場調查簡報。賽後報告是分工與溝通都太混亂,使存在已久的有關組員性格與不同工作方式的結構性問題浮上台面。第一次如此狼狽地工作到最後一刻,第一次於簡報前遲到,第一次簡報進行時打瞌睡等等...犯了連串最基本也最嚴重的錯誤,可這個組合已成絕響,隨著一位合作經年的核心搭檔於下學期遠赴挪威,我們組的風格與我個人於組內的定位將大大改變。為此,昨天途經星際廣場購入了《如何掌控自己的時間與生活》,被喻為美國時間管理之父Alan Lakein的經典之作。我有預感需要也希望增加個人於組內的投入,所以我必須規劃好其他方面的工作,更聰明而不是更努力的把它們作好以騰出更多時間到組內...
這或許是其中一個原因也或許根本不算原因。要不是那套文革十年的紀錄片只需三十八元,未夠可使用易辦事的最低金額,我就根本不會猶豫在余華的《兄弟》和這本「如何做」一類的書前吧。其實這種打正旗號你有多需要它的指導性書籍一直是個人厭惡的類別;冠冕堂煌的藉口是這些書總得找上名人寫序寫跋,同時花很多的篇幅硬銷這本書有多重要又如何可以改變你往後的一生,更甚者每章每節都把這些一再強調試圖把你催眠,可到頭來你只能發現一大堆空洞口號與名人牙慧,充其量最多不過是些微的鼓勵或鞭策,沒有幾多真知灼見。
而真正厭惡的原因是拿在手中,別人一看書目便知道你在煩惱這個問題吧,換轉是我,早就偷偷的笑幾下了。
那麼為何我會購入這本名字就討我厭的書呢?是因為生命本來就讓不可掌控的命運播弄,我該為僅餘可以掌控的部份時間好好規劃以令自己過得自由一點嗎?
《NANA》1-13期的漫畫全部看完,矢澤老師向我展示了生命裡許多不可掌控的部份,為此我在一個轟炸著glamrorus sky的旺角黑夜不自覺的叫了一聲「命運啦!」引來零星的途人側目...
至於《兄弟》敗亡的主因則在於這乃一本必買書籍,所以這本簡體版的余華新作得先行讓路,繁體版的沒多久就會被購入的了。 有頭昏腦脹的感覺嗎?我深表遺撼,因為我就是一個很會也很愛找原因的人,甚至有時真正的原因為何也被太多的選擇蒙蔽而怎麼也沒法攪清楚。
另,究竟所謂的意識流和語無倫次中間有否分別呢? November 15 怠惰的自我表述不諱言,我是個喜歡表述自我的人。可時常寫、詳細寫,寫的累時看的膩,不是味兒。反正怎麼敘述也有落差,不若選幀圖片舉個事例,又或列些物件的,沒準你們就更心領神會了。 如果我是一個地區...旺角 縱然這並不是一個討人歡喜的地方。 如果我是一只中國象棋...炮 所以我最想培養的就是獨立工作的能力。 如果我是一種顏色...黑色 中庸或是純淨無暇的又怎能把我躍動? 如果我是一家電視台...亞視 雖然心底裡羨慕著無線如此成功地媚俗。 如果我是家中的一物...牆 沒有包裝的我是多麼的蒼白無味。 如果我是一闕歌...GLAMOROUS SKY 天空迷人 我激烈的找尋 縱遙遠磨人 不免憂傷費神 我 還是仰望前行
最後附上近一星期的心靈寫生... ![]() October 12 學生會電影徹夜長談,到早上八時仍未想話別;早點以後回到辦公室,離愁原來已悄悄浮面。
在宿舍草地上渡過一夜,跟J和銳明論盡學生會,想來這竟是我的第一次。談了不少的問題,其中大多我都了解,也正因為了解,所以抱撼。
一支新莊不停在我們身邊經過,他們正為兩年前我在競逐的位置開始努力不懈。在日出不久,大概六時上下,他們換好一身筆挺的西裝準備到城大廣場照「日出莊相」。回憶剎那缺堤而下,百感交集間,我行將退下的現實也被送到眼前,不能逃避了。
回家的途上想起兩年多前還是新鮮人的我於迎新營面對社內眾人義憤填膺的一句話...
「我唔要做一個行屍走肉架大學生!」 淚珠立時劃過臉龐。實踐這個誓言的時間已所餘無幾,我對城大、學生會以至大學生的身份都非常非常的不捨。
我曾多次重複甚至幾近令人厭煩地強調我對城大的感情,原因在於這裡給予我的實在多得叫我就算於學生會守到學藉的完結還是難以報答清楚。
我深愛著學生會,也無法再繼續這樣毫不臉紅的只說不做。我今天實在的告訴你們,我要為城大學生會拍攝一部電影。請你們為我作個見證,我必如信守「不要當個行屍走肉的大學生」的誓言一樣履行承諾,把這部學生會電影確實的拍出來報答母會。
電影將以紀錄片的方式拍攝並以【今天應該更高興】*為題。內容細節將於下學期前落實,到時自當另文詳述。
*註:電影內容與背景音樂的歌詞無關。 October 10 求知的意義智識,各種各樣的智識,愈求便愈明白這是一個無底洞。求知並不可能終極完滿,程度深淺也不過是億份一與億份二之比;由此我不禁開始質疑起求知這個舉動本身的意義。
「智識就是力量」 這是政府宣傳的口號,但這斷不能助我撥開迷霧;有力量又怎樣,沒力量又如何,這個疑問還不是得牽扯回人生的意義上?
我自覺到如果無法掌握人生的意義,前路遇著的任何一件事都有機會苦惱不堪,百思難解。正如本來我斷無疑問甚至視為興趣的求知一事上。
我有個人的慾望,也明白藉著求知就能逐步滿足這些不同的慾望。然而,對於人生的意義就在於滿足個人慾望的一個想法,我實在未能完全說服自己。原因在於人世間的任何一件事均可構成慾望,比如是我正在做的抽煙、喝水和打字等。而究竟該滿足哪一項慾望才算是體現了自己人生的意義呢?前述例子問題不大,唯遇著相衝的兩個慾望,比如是享樂和求知,該以甚麼標準定奪呢?
想到這點,我不禁要承認一個最簡單又最老生常談的解釋: 人生的意義就是令自己獲得滿足感而快樂。
當然快樂的定義因人而異,甚至令人快樂也是個人快樂的意義之一,但也正因如此,這個世界才會有我們百多億人的存在。所謂的人生意義是一種超越比較的獨立的存在。 回到原初的問題,智識拿來作甚?那就是令我達成慾望以令自己得到快樂的工具。古人藉求知獲得打獵栽種的技巧以令自己得到飽肚的滿足感和快樂。今人藉求知獲得金錢/技術/智慧等以令自己得到各種不同慾望的滿足感和快樂。
而求知程度的深淺也是按因人而異的快樂之源而定。智識高的不代表就比智識低的更能活出人生意義。因此,智識高的不用死心眼的以為智識低的在行樂過後將不夠自己快樂,也同樣不要鑽牛角尖的猜度何以智識低的可比自己更快樂。這些快樂之源、人生意義不是說好了不能比的嗎? 一步一步走,問題一步一步的降臨。
下一個問題:我們該減少自己的慾望以得到快樂,還是以加倍的步伐求知以滿足更多的慾望? 再下一個問題:既然快樂是人生的意義,及時行樂與延後補償又該如何分配? 再再下一個問題:套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的一個想法,人生是一個一次性的個程,每一次選擇的背後根本沒有任何科學驗證,並沒有所謂對與錯的比較。真的嗎? 選擇/慾望/人生意義...我不過想說,我好似有條戲軌。 October 07 分奇求敗題目取得一派傲氣,然而我又哪曾存於高處?所謂求敗不是屢戰不敗的一份孤高,卻是未敢迎向挑戰的畏尾。
回首過去多年學生生涯,小學畢業後誤打誤撞的進到一所五級中學,在內得過且過的取得五年名列前茅的虛榮,會考以十七分此等比上不足的分數原校升讀預科,及至兩年後又一世好運的捧著一個高級程度乙等成績滾進城大市營。
全程成績從不突出,卻在井底處過著夜郎自大的日子。中三、中五和中七的關卡都順利一蹴而就,而來到今天,在大概半年後就要投身社會的當兒,驀然回首的一剎,我不禁想起,這未免太順利了點。仔細想,在我的人生裡頭,怎麼連一次像樣的失敗也沒有,是上天的眷顧還是我確有過人的才學?
過往我總是自以為是的相信後者,但在大學兩年多來的見識與網上世界的遊歷使我慢慢明白到個人的定位;這樣說的意思是,我除了體現到世界之大,我的存在是何其渺小而我的不足又何其之多外,我可以比較確實地掌握自己的優勝和劣敗。
記得於學生會內的一位朋友說過,她總括自己一年幹事生涯的得著,簡言之就是「隱惡揚善」。意思是個人的長處有很多、很大的發揮機會,唯在長處光芒背後的不足或缺失總被忽略並到底難有改善。也就是說,上莊能令人本來的長處無限擴大,唯不足的地方仍舊不足。
這個情況可推及我的身上;我在說話方面的優勢確被提升,唯我管說不管做的個性則始終沒變。
「各擅勝場」是我常掛在嘴邊的話。對於一個團隊來說,這四字是一件好事,唯在兩年多來,不論功課以至學生會事務也不斷講究這點時,我慢慢習慣了搬出這冠冕堂皇的四字來作我逃避擔當某些不擅長工作的藉口。一直下去,不難明白,甚麼「分工合作」、「團隊藝術」竟就是「隱惡揚善」的最大溫床。
此乃是未嘗大敗之一。 以下是未嘗大敗之二:
我個人的另一項長處為自覺性。這歸功於由小至大的自我中心,以至長大後慢慢演化到自我覺察的強烈敏感。
由此,我對有關自己的一切都抱持久的內省態度,對於個人的限界均有一(自以為是的)確切掌握。每當面臨挑戰的選擇時我必自覺地預設一條黃線於我感知的自我限界以前;而膽小或懶惰的我從來只讓自己在絕對安全範圍也就是黃線以前活動,我實在記不起我個人曾有過任何一次挑戰真正限界的機會。換句話說,我,陳分奇到現時為止都是一個從未曾把自己豁出去的膽小鬼。
看我把電影視為理想甚至時常掛在嘴邊又為何不早早棄商從影?而且時常窩在家寫寫寫踴躍於網上發文表面風光的我,又有幾多次確實地拿著錄像機去拍個甚麼?我看連中學生拍錄像的技術都比我好多了!
我受夠了在黃線前的人生,就算未能一下子大步豁出,也最少得在限界前探戈一趟吧...
分奇求敗,shall we dance? September 05 永遠懷念.些粉哥哥在那過去的日子,些粉確比現在可愛。她是朋友聚腳點、是普普圖書館也為我們解決每天的晚膳...
大概中一時,爸爸、妹妹和我三人舉家搬到了全然陌生的油麻地廟街。爸爸一天工作十六小時,往往在我醒前睡後才會在家,由此我和妹妹追著不見爸爸,自行料理三餐的日子。 早午兩餐在學校那邊攪定,到了晚上我和妹妹兩人鐵定會到廟街的些粉進餐。其實些粉沒甚麼好吃,尢其在些粉還未走上多元化熟食的年代,我們只是對零用錢不怎麼知足,到得晚上就寧願在些粉沖一、兩個杯麵當作晚餐後,存起餘錢,買些雜東雜西的小玩意。
每天晚上準時出現到些粉的兄妹檔自然引來當席職員的好奇心。還記得那位和善樂天的些粉哥哥,在每個些粉杯麵的晚上都親切地跟我倆聊天。久而久之,些粉哥哥也把我們當成自己的弟妹般疼,放任我倆把書架上的連環圖和流行雜誌逐本拆封逐本閱讀...
一次,駐店經理視察業務,驚見兩個小鬼頭一手杯麵一手連環圖的在吃著看著,好不津津有味。經理見狀立即上前喝問,兩小無辜就無辜辜的看著這位光頂鬍鬚佬不知如何應對,正義的些粉哥哥立時一個箭步衝前解圍推說我倆早就把連環圖購入,平息干戈。然而光頂鬍鬚怪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走到收銀機東搜西查,在快要查得出甚麼,也就是穿崩以前,些粉哥哥連推帶抱的把我倆送出門口並囑我們快點逃走。只是少不更事的我倆不止沒有適時散水還在迄粉門外死命的尖著腳趾、抬盡雙眼偷望後事如何。結果就是些粉哥哥一反樂天的常態,垂頭頹聽光頂怪的口沬橫飛...
或許是知恩圖報的感激,也或許是一時的英雄氣概,我一手牽著妹妹衝回些粉,把身上所有零錢一次過「啪」一聲敲在收銀台上吼道我倆把連環圖買下就是了!
誰不知,我倆的身家財富加起還不夠買下兩本連環圖,豁出去的舉動竟然失敗,妹妹臉上的兩行淚珠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大顆大顆的直滾而下。做哥哥的我面對雙重打擊已全沒主意,其時些粉哥哥突然又再精神渙發,立時從褲袋潛出餘錢湊足數助我們買下連環圖,而事已至此,光頂怪也終於無話可說了。
無巧不成話,這次事件以後的第一個上學天,我因不小心過馬路招上車禍而撞傷了左腿,住院足有一個月,出院後又寄住在學校附近一位親戚的家,在大概三個月後,完全康復走動自如的我立時回到廟街些粉,想要擁抱一下,久違了的,些粉...連環圖,而可惜我已經再沒有這個機會,因為些粉哥哥早已辭職不幹了...
我和些粉哥哥的生命曾經交錯,最後無言分別;想來,這種生命中的交錯與錯開實乃十常八九之無奈,對於長大成人的我,這個回憶也是封藏已久甚或漸漸消失的事,猶幸今次些粉大串連讓我有機會在忘掉以前好好記下,縱然我已忘掉哥哥的名字,但只要我還記得我的生命曾出現過這位些粉粉哥哥就已十分足夠。
人海茫茫,我早已沒有寄望能跟些粉哥哥重新相認,但這刻容我痂心一會兒,要是某天我倆碰巧走到梗有一間係左近的些粉,大家同時對著雜誌架呆立半晌像為一些往事而會心微笑的當兒,我們將同時發現身邊的正是大家回憶著的主角,試想一想吧,那圖畫不是很美嗎? ![]() August 31 一切從o'camp開始如果我沒有參加03學生會迎新營(大O),如果我不是被隨機編到了評議會社,如果迎新營的第一天晚上並沒有碰上四、五屆前的學生會前輩啟發,也如果在接著一天的晚上我沒有被感動得聲嘶力歇地叫出「我不要當個行屍走肉的大學生」... 我想今天的我絕不會是這個模樣。 03年,當我還是組仔的時候,「蛇王廟」的一眾組爸媽與社長等人以身作則的為我樹立了一個良好的大學生階模,他們無私的奉獻與閃爍的魅力在短短的三天兩夜間徹底的打動了我。對於向來慢熱和不太懂得和人建立信任關係的我來說,這三天兩夜超濃縮旅程讓我經歷和得著的甚至多用上三天兩夜也未必能說完。 這個迎新營讓我肯定了自己、愛上了城大,甚至還教我找到了在城大的目標。我由從未當個學生領袖的中學空白階段到接連在學生會評議會當上好幾個職位,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都是迎新營往後一年內的光景。縱然中間有個人投入的努力但無可否認的是學生會迎新營(大O)確是改變了我往後日子的關鍵所在。 在三天兩夜的迎新營中,眾組長閃爍發亮的精神感染了我,一來於心頭平添了一份對城大的歸屬感,二來更不禁期盼自己會否有此一朝的充滿魅力。我終於下定了決心要效法這一眾師兄姐,同樣地在學生會當一個評議員,希望自己也終能有機會跟一眾城大的兄弟姊姊去團結一致地完成一件事。
回想那時的自己其實只單純地希望始終一天我也可當個能樹立好榜樣予學弟妹的學長,為城大人的那份團結的歸屬感加一把力,繼續薪火相傳下去;卻竟全然沒有好好考慮過當一個評議員其實該有著怎麼樣的素質。想到這裡不禁捏一把汗,如前所述,我本來是一個連與人溝通也經營不好的呆子,更遑論是思想客觀成熟且不畏強權擁有著堅定的獨立思考和意志。而恰巧的是,上述幾個正正是一位評議員最重要的素質,而在我通通都缺乏的狀況下,我竟已坐進了評議會的會議室裡了。 然而評議會就是這麼一個公正無私的地方,它不像大部份的學系般,要看成績才給予增值機會,例如要以成續為標準篩選可以到外國當交流生或參加一些交流團,也不會像各類型幹事會般得做著各種未必有意義卻直在討好同學的事才能上任。只要你懷著一顆愛城大的心,願意於城大的歲月裡對身邊的同學作出貢獻並為自己留下在城大的一點不是幾張畢業照就能取代的有血有肉的印記,那評議會就是有教無類的了。 在當評議員的日子裡,我由對自己觀點缺乏信心、害怕發言到急欲搶先表態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以至慢慢開始學懂顧全整個會議的討論氣氛、集思廣益。這段期間雖然不是學會了任何一種專門的技能,只是於自身的提升卻是顯然易見的。因為在評議會中,我們並不會如幹事般得面對各個活動的行政工作例如是寫邀請信或是游說贊成商等,學到一些即食的應用技巧;卻是還原基本步-思考方法的鍛鍊。於議會裡,就著不同的議題,我會聽到來自不同學科聯會的評議員以各自不同的知識層面、價值觀及溝通風格孕育出自己言之成理的論點;各評議員包括我自己於席間會自然地反覆以自己的觀點跟別的觀點比較,決定出究竟是跟別人的觀點溶合得出的結論合理、別人說的才對還是自己的觀點始終是王道;不斷接收著新的資訊,不斷改善自己的想法,這樣評議員的自身思考邏輯自然愈見純熟。我們幹每一件事,做每一個決定,都必不可能避免地要運用到自身的思考邏輯,而明顯地一個能佂善戰的思考系統自然對我有著難以言喻的長遠而廣泛的幫助。 別人問我,何以去了三次大O仍念念不忙,斷沒有厭倦的感覺,唯一的原因正在於大O、評議會社給我的得著可是到底也還不清,我只有盡我所能把這些機會逐年逐年的薪火相傳到我愛的城大新同胞當中。 我實在慶幸今年的新鮮人能和當年的我一樣齊聲向城大歡呼,為自己作為城大人而自豪。如果每年大O過後,所有參加者都能有這份歸屬感,我就於願足矣了。 在此僅祝本年度的每一位新鮮人都能在未來三年有個愉快而充實的大學生活,並於城大找到自己的位置計往開來,為往後的人生把握每個成長的機會,好好努力! August 22 生與死以下內容純粹個人的奇思玄想,如跟任何人士的信仰或價值有所衝突,陳分奇先來致歉,也請有關朋友高抬貴手,手下留情。 展開這個題目的是一道老土的問題:人生的意義是甚麼?
為這問題,我設想了不少「答案」;比如是「在有限的生命裡活得精彩」或是「使人類世界持續進步」此等比較「行」的說法。
有「行」自然有「不行」。叔本華的「世界是表象」,我先不置可否,但觀乎《Matrix》把這個人類不過是活在由母體支配的「虛擬」(表象)世界的論調玩得這般繪聲繪影。我也不禁要想,我們是否只是一大群被賦予了自由意志的玩偶,存在的意義僅在於令造物主時時刻刻都能看著一台又一台滿戴驚喜的人性大龍鳳呢? 玩票的例子還是不贅了,入正題。
無論如何,我無法解釋的一點是,全知全能的上帝*何以要創造一個「有限」的世界?
*(我沒有宗教信仰,這裡指的上帝是由笛卡兒的我思故我在所引申出的完美至善造物主)
我想特別指出的一點不是物質的「有限」卻是生命的「有限」。
如果我們相信上帝是全能的,那麼要創造一個無限界的世界,依邏輯上說並非沒可能;也就是說,我們的生命乃由造物主蓄意設定成有限的。那麼,背後的意義何在?
我們明白人的理智是有限的,我進一步設想這與人的「有限」生命有關,那我再假定無限的生命給予人累積無限理智的機會,這陰謀論的說,造物主是否害怕無限理智的出現將會挑戰到自己全能的地位呢?
不過想深一層,這說法大大不當。既然造物主乃至善的存在,這種猜忌斷無可能出現在衪的身上。
回到老問題,生命何以必定要「有限」?不論我們的任務是要令人類社會進步還是我們不過是大龍鳳中的一個玩偶,我們也斷無必要限制於有數的生命裡。況且我從來都不信人的「死」會把「我」這個實體都一併消滅,我究竟會魂歸何處又既然我們都不會隨「死」而完結,那麼我們又何以要「生」呢?
也不多賣關子,最近一直盤踞在我腦袋裡的人生意義就是尋死。
假定「生」與「死」是一體兩面的相反存在。那麼生的「有限」便對死的「無限」。我們的日常生存中大部份的事不外乎在「有限」中追尋「無限」,不論是有限的金錢與無限的享樂還是有限的理智與無限的智識等。我們從中可見,以「有限」尋「無限」乃是人的一種原慾,至於這種原慾的源頭,我們不難發現這正巧跟以「有限的生」尋「無限的死」同理。正是這根深柢固的生存任務引申了人類在生存過程中追求無限的原慾。
那造物主何以要讓人從生裡尋死?
因為人類有限的理智並不能了解「死」的全部觀念,他們得經驗與「死」完美相對的「生」來了解死,當人類體驗到「生」的各種境界並經此尋得「死」的全部意涵後,他就能夠「死」。
這裡說的「死」並不是單純的一下子,卻是離開「生」以後,「我」存在著的境界。這跟「生」相對,那裡沒有個體,沒有任何「有限」。
那麼人到了「死」的境界是否都變成了無限的造物主/上帝?衪不是唯一的嗎?
無限理應在於生生不息循環不斷。既然「生」是個體的存在,其相對的「死」應當為一整體的存在。人在「生」後脫離個體回歸母體,溶合於唯一的造物主之內繼續使世界運行...
上帝造人、人造上帝。
生尋死、死衍生。
尼采啦...上帝沒死,死的是你,你是上帝。 August 21 Blog Tag - 我的怪癖很榮幸被 牛肉 點了名,捲入 " Blog Tag - 我的怪癖 " 漩渦 我的五癖 淋雨癖:愈大風愈人大雨情緒就愈高漲。最喜歡著哂一身防水衣物加對拖鞋便在狂風暴雨中讓搖滾音樂隨身響起。
馬尾癖:不知是否情迷神奇小馬尾巴治奧的關係,對於束著一頭小馬尾的女生我總是有異樣的迷戀,其馬尾束得愈高我便愈發失去抵抗力,死穴之一。
低B癖:如有任何不用認真嚴肅的時間,我都會盡可能低b反智,裝傻扮俏,娛己娛人之餘,可以鬆一口氣。
坐街癖:我自小就有親近路面的傾向,總覺得可以四肢貼地便萬事無憂。長大了不得已算是較重儀態了一點,便轉換成坐街。總覺得近地面一點的視角說怎麼都比正常的視角漂亮,也就時常坐在旺角的街邊仰望行人望我仰望行人...
跳樓癖:這個應該是我最危險的癖好。整個癖好的流程是先站在一處高地,俯視而下飽覽了一陣美景和享受過高高在上的虛榮後便從高處一躍而下。虛榮雖甜但較之一步步自己滑落,不若急流勇退再多享受一下俯衝到地的快感豈不更美!?(聽著唱著beyond海闊天空中的一闕「放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時一躍而下的效果更佳。 我的 5 PICK 三水告:多年兄弟,有野梗一齊玩。 七寶 :你常難以入眠,不知漫漫長夜是否有甚麼過癮癖好? 小雲:小雲姐姐在XANGA有不少朋友,就由你接過BLOG TAG聖火在XANGA傳開去吧! 餵死魚Weysu:開了四個spaces的台灣代表!!! Jiffy:你咁紅,不得不點啦。
被 Pick 中的朋友,請指出誰點你名, August 17 如何入行?究竟我可以憑甚麼又如何進入電影業? 這是我一直的憂慮。 我還未有足夠智慧明辨這究竟是否應該思考的問題,我分不清我在設想的是企劃將來還是杞人憂天,我能確定的只有我到現在也沒法找到任何一種確切的門路。 有想過完成Marketing的學位後立即再行報讀電影的專門學位。 我著實無法把握住這種想法的源頭究竟是我對電影的堅持還是逃避反動的惰性... 也有想過完成現在的學位後急攻近利,利用投資了三年的Marketing學士學位挺進廣告相關的公司,碰碰能交上甚麼人或是體驗甚麼經歷的運氣,助我進入影圈。 如果交頭淡薄,沒碰上甚麼運氣也有一些儲蓄資本的後著,讓我可舒緩財政問題進而攻讀電影相關的碩士學位,伴以幾年的工作經驗該可令我提升不少競爭力。 但這條路面對的兩大難題則是在其他工業載浮的光景,一來未知會攪上幾多光陰,二來對電影業的堅持又是否能十年如一?再者,從來沒有儲蓄觀念也疏於理財的我又是否能確實執行此計的後著呢? 我的願望大前提是及早入行。 因此我最希望的自然是來年的六月以後我便能投身於電影相關工業。我絕不介意由低做起,事實上完全沒有相關學歷的我也只能如此。 想過到電視台當助理編導,更想到電影製作現場當場記,甚至話劇團也有想過... 不過想來想去都是得個想,現階段,自抬身價的說,只有淺水困蛟龍。
August 08 20=>21基本資料欄的一項數字由20轉到21。
給這天到來世界的朋友說聲生日快樂。
同場加映:
生日禮物之一《我讀故我在》
生日禮物之二《我pod故我在》或譯《飲衫出西貢》
![]() 小雲製作.必屬佳作
August 07 固定觀念
不知道諸位對這四個字抱持什麼看法,或攪得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坦白說從網上字典找到這個所謂"sterotype"的中文釋義爾後,當下我也覺得非常陌生,跟自暑期的電影與心理學課堂接觸到這字以降對這字的想法實在未能傳神演繹出區區在下心中之想。
姑勿論如何,我還是暫以固定觀念借代之,談談我對"sterotype"的看法。
有兩個行業常常遭人批評其對固定觀念的渲染,分別就是本質上都是從事著創作的電影業與廣告業。也因此我會在電影與心理學的課堂上、也會在廣告的課堂上接觸到這個批評於課程裡。但或許我們推前一點想,所謂創作是一門非常個人的行為,何解又會影響到別人呢,固定觀念又何以遭渲染呢?當然大家都明白,在現今商業社會,創作爾後,迫不及待的就是廣泛的發佈和傳達。而於這過程上,各種形式的創作實際上都化成了不同的傳播媒介,變成把個人思想感情觀念價值傳達的工具。也因此臨臨種種的各種傳媒包括電影電視書本雜誌電台電腦等等,都是渲染固定觀念的潛在犯人。而事實上,以上所包括了的種種都的確於現實生活中無聲無息兼義無反顧地方便了固定觀念的確散和延伸。
今天在這裡無意討論到因為固定觀念所產生的族群歧視或性別歧視,而只想集中帶出一點訊息;那就是固定觀念把可能幻滅一事上。
身處香港這個彈丸之地,再加上異常發達的媒體工具,人們必不可能避免地遭受大規模的意識侵襲;所謂固定觀念或稱典型的觀念無聲無息地潛移默化我們的腦袋,換句話說,洗腦。把各種各樣不論你願不願意接受的東西從各個可能被使用的方法中硬塞到你的腦袋。就算你敢稱時刻打醒十二分精神,也不得不跟你說句抱歉,你總會有:「不知道為何,但我總認為是這樣的!」或「應該不是這樣,我覺得是怎樣怎樣!」的時候。所舉兩個例子或被質疑會否以偏概全,但相信諸位心裡明白,日常生活我們並不止會說說上述這些,還有太多太多我們不會找得到任何原因的決定。在此我無意探討行事是否必要理性而為,只想道出這無端感覺形成於心的因由。
創作理應啟迪可能,但於資訊科技發達得氾濫的年代裡,創作於絕大部份的情況下已淪為觀念的販賣,淪為個人固有經驗的傳遞。個人固有經驗的傳遞本來並無問題但當這成為了暢銷的消費文化爾後,則好比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內藏無數吸力強大的漩渦的深潭一樣,把各個活在當下的人們都吸了進去,沒回頭路的糾纏在固有框框中,沒有新的可能,只有形成一個又一個在同一深潭中不同大小、能纏繞不同人數的漩渦而已。糾纏在這深潭中的人們,以掀起能牽涉得愈多人的漩渦而自豪,不斷靠著這個但求在這深潭中能力爭上游;可惜的是愈發糾纏在這個觀念中的實質被內裡的漩渦播弄得最深。所謂市場導向,生活中各種各樣的事都自然地或可稱不自然地、受牧羊人的驅趕下形成了羊群效應,配以中國人的權威性人格和令這種人格「如魚得水」的暢銷經驗傳遞消費文化下,我們不能怨現今年輕人的創意愈來愈不值一哂,也不能怨他們的上一代如何傳播固定觀念,這不是任何一群人的錯,這是深潭的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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